《草虫》就是中国典型的一夜情文学,也是最早的有关一夜情的文学。第一,从写作者的情绪波动来看,和作者发生关系的“君子”人间蒸发,才会引发作者的多愁善感,才会有伟大的草虫篇章,和现在“天亮说分手”属异曲同工;第二,作者选择的地点是草虫唧唧叫的南山思恋情人,那时,没有为一夜情提供方便的小时房,大街小巷也没有小旅馆,男女婚后才能相拥而眠,也就是说,这对“露水情人”不可能在双方的家中苟合,从这里可以分析出,他们只能选择人迹稀少的南山外野合了。唐朝,有一女子见一位军官潇洒,说,若得此夫,死亦无恨,军官问,暂为夫可乎?二人在林中交合后分手了。我们现在的一夜情是唐代女子和军官在树林中一夜风流的露水夫妻翻版。
是人类进化的不彻底吗?不是!随意发生关系和群交是原始人类性行为主要表现形式,原始人类是作为兽类进行此项没有科技含量的行为的,原始人类并不是我们现在评价是所谓的性自由,剪伯赞说,原始人类过着极自由的不受任何束缚的性生活,在当时是正当的行为。但我不太同意剪伯赞所说的“相互感情之共鸣”,原始人类并没有什么感情交流后而性交的,完全是一种本能,人类的一种本能,一种兽性本能。也就是说,婚外性和一夜情是返祖现象,是原始人类群交本能演绎。
韦斯特马克在其巨著《人类婚姻史》中否认人类的“乱交说”,这部大部头著作我目前还在阅读中,没到深层阅读和思考的阶段。韦斯特马克否认“乱交说”过程很有意思,他说,即使真有某个民族有乱交状态,也不能拿来作为证据,断言乱交是原始时代的普遍现象,这一说法未得到证实,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就是维斯特马克的结论之一,更搞笑的是,他列举了历史上大量的乱交说的观点和案例,作为否认乱交说的论据。我读这些的时候,我觉得乱交说可信,维斯特马克的结论不可信。维斯特马克引用雅典的传说,以往妇女为男人共有,他们如同野兽一样进行交配。同时引用中国史记,太古之时,人们的生活与野兽无二,游荡于林漭中,妇女为男人共有,子女知其母不知其父。在马萨格泰人中,一个男人若想与一个女人偷情,只要把箭袋放到女子大车前就可以做爱了。有一些部落,在一年中某个特定的夜晚,男女聚集于寺庙内,灯光熄灭后,每个人和身旁的异性做爱,不顾婚姻和血缘关系。
八卦 爱情同样,马林诺夫斯基的《原始的性爱》考察的是近代一个原始的部落,这种群交乱交的案例很多,比如夜晚守灵期间,一些女孩要陪同居丧的男孩睡觉,该部落人说,村里的女孩陪生疏人睡觉是一种义务。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是认同人类原始群交乱交一说的,说“有一些节日,在节日里几个部落聚集在一起,进行不加区分的性交”。我觉得,在我阅读这些古代社会的学说中,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关于人类原始群交乱交一说是最有哲学深度的。
出色文章推荐:
|
| |
这些历史上关于原始人的性状况表明,剪伯赞所说的“相互感情之共鸣”是靠不住的,群交乱交是原始人的也就兽的本能之一,婚外性和一夜情显现的是原始人兽性的本能,不过,这种本能比较隐蔽。
为什么说这种本能比较隐蔽?摩尔根的《古代社会》给了马克思和恩格斯源源不断的灵感,摩尔根在《古代社会》中把婚姻分为血婚制,就是近亲繁殖;伙婚制,共夫共妻;偶婚制,不限定配偶,双方自愿,可随时解除;父权制,就是一夫多妻;专偶制,就是我们现在的一夫一妻的文明婚姻。 从血婚制进化到文明的专偶制,需要很长很长时间。血婚制和伙婚制这种原始的兽性如何禁止的?恩格斯说,家庭组织上的第一个进步在于排除了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性关系,那么,第二个进步就在于对兄弟姊妹也排除了这种关系。弗洛伊德认为,图腾禁忌主要遏制儿子的乱伦欲望,这种说法是缺乏逻辑推理的,是有问题的。
俄狄浦斯在瞎子的明确下,知道自己与母亲乱伦后刺瞎自己的双眼进行惩罚,这个在思想领域流传盛广的古希腊悲剧声明乱伦是要被禁止的,俄狄浦斯并没有杀死父亲和母亲乱伦的潜意识,所以,弗洛伊德是错误的。俄狄浦斯是文明时代的文本,血婚制和伙婚制这种原始的兽性是文明所压抑的!文明如何起源的?摩尔根的说法一点也不可爱,我觉得摩尔根的观点是错误的,他认为,对财产的欲望超乎其他一切欲望,这就是文明伊始的标志。血婚制和伙婚制这种原始的兽性是文明所压抑可以充分证实,性压抑是文明的起源,并非起源于财产的欲望。兽性的程度越高,性压抑的成分越低,文明的程度越低,反之,兽性的程度越低,性压抑的成分越高,文明的程度越高。因为我们现在的文明的程度很高,婚外性和一夜情这种兽性的本能是被压抑的,因此,这种本能是比较隐蔽的。但这并不等于说,兽性的本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古人说,万恶淫为首,当然是混蛋理论,当然,这个说法是强制推行文明的,假如一个人整日沉湎色中,把纵欲当作生活状态,这个人就很难做出什么正事,别指望这个人为人类的福址做出什么贡献来。兽性的本能是要被适度压抑的,因为我们要提高文明程度,同时,把压抑的本能转移到其他关于人类福址的事情。
出色文章推荐:
